在越南，穿马路要睁大眼睛

越南首都河内有一条还剑湖，沿湖绿树成荫，风景十分秀丽。湖旁是还剑湖商业区，各种小商品店鳞次栉比，规模自然比不上上海的小商品市场，但异国风情亦可一观。不过行人要穿一条马路，还须睁大眼睛，并有足够的耐心，因为外国人在越南闹市区穿马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河内现有人口280万人，拥有摩托车90万辆，再加上各种汽车，其车辆密度还算不了什么。但问题是越南的马路很少有红绿灯，在首都河内，我们的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只碰到三四个红绿灯。在海防、下龙湾与芒街，那红绿灯更是屈指可数。而那些摩托车手都是霸王开车法，谁也不让谁，更要命的是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摩托车与助动车都不装反光镜。当我们的巴士过马路时，会有一些摩托车手突然急转弯……那险情真是一幕接一幕，令游客时时吊起一颗心来。而越南司机大概早已习惯了这种惊险的场面，置之泰然。在还剑湖旁，我就亲眼看到两辆摩托车相撞，不仅车手倒地，坐在后面的那位小姐也摔了个仰面朝天，令人不解的是，那两位相撞者只是怒目相视一下，便各自开车走了。瘦小的越南人真是不怕摔.

如果越南马路上的奇观令人冒汗，那么在公路上的赛车表演更加惊心动魄。那天晚上从下龙湾至海防，已是漆黑一团，那位越南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而对面的车同样不减速，夜色中车与车擦肩而过，那反光镜几乎要撞在一起。更令人刺激的是，那些开车的司机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超车，并不停地猛按喇叭，越南巴士的喇叭分贝之大，几乎超过中国小车的一倍，我坐在封闭的空调车里，不得不捂住耳朵。耳朵难受倒也罢了，最令人提心吊胆的还是司机间赌气。在越南，“礼让三先”是没有的，一个司机稍不留神，就会让后面的车子超越，如果前面那位司机不买帐，他会突然用车尾去挡道，这时两车相撞的情形很可能出现，而后面那位司机则以喇叭声来表示愤怒和抗议。

从芒街至下龙湾有两种方式，一是坐船，一是乘车。我选择的是豪华轮。说豪华，到了那里才知道，是重庆的一条半新的游船。坐上游船也不容易，由于水位浅，游船不靠岸，先得坐小船摆渡，而芒街竟没有一个像样的渡口，我们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行李从乱石碎瓦的陡坡上滑到河边，搭上一条小船，那种小船还不及黄浦江上的水泥船，在风浪颠簸中行驰一个小时，然后才搭乘游船去下龙湾。这场面有点惊险和狼狈，但还算好，如果我们不乘船而改乘巴士，那真叫惨了。另外几位上海的游客就在七高八低的路上做了四个半小时的免费按摩，因为这条公路还没修好，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揉揉0，相对苦笑而已。